EMILY

布鲁斯的猫耳罩:

几乎是半年前就叨叨着要好好写的短篇,因为没手感至今没写完_(:з)∠)_今天突然想起,翻出来随意添了几段试试水,如果有人比较喜欢的话我就提上考试后的日程(。)


灵感来源于小说《黑犬》,在书的扉页处,译者提到,丘吉尔将跟随他一生的抑郁症称作“黑犬”。


就不打tag了owo








1.
布鲁斯·韦恩有一条黑犬。


它的皮毛浓如黑夜,目露红光,像正在燃烧的煤块。⑴


他已记不清它何时出现,只依稀想起八岁那年墓地旁的低吼。与湿乎乎的泥土混在一起,黑犬的吐息间带有血与青草的气息。


黑犬总是虎视眈眈。从少年时期开始,在数个寂静的深夜,它总会弓起后背,露出长而尖利的齿牙。布鲁斯在它扑来的那一刻发出无声的尖叫,挣扎扭打着,却最终被黑犬锋利的前爪扼住。


这一切在他醒来时恢复原样。阿尔弗雷德坐在床边的丝绒椅上,布鲁斯盯着淡蓝天花板上发白的边缘,手指间还能感受到黑犬刺剌毛发的硬度。


“您感觉怎么样,少爷?”


提前退役的特工在覆上他前额时带来了更加粗糙的触感,但几乎相同的方式还是令他一阵恍惚。“还好,”布鲁斯缓慢地眨眨眼,酸涩的眼眶被稀少的泪水略施润泽后他紧紧握住双拳,“只是些噩梦。”掌心内迟钝的疼痛以及空无一物的触感如身边人的叹息般短暂,他松开了手。


黑犬在布鲁斯外出的五年内有所收敛,或者说是间歇地更加猖狂。学到一些格斗技巧的布鲁斯开始反击,他使出全身的力气用拳头砸向黑犬的腹部,腥臭的唾液不断滴落在脸上。他早就发觉黑犬与以往不同,它有了杀意。而这欲望正随着年岁而增长。


每一次斗争都是生与死的抉择,但布鲁斯再极少败给黑犬。他不在乎那些彻骨的疼痛,它强壮,凶狠,但也虚幻。来自东方的武者曾称之为“心魔”,是人心恐惧的源头。他不太信这个。


他自己就是。



2.


杰森·托德。这个名字如沾腥的肉糜令黑犬双眼发红,布鲁斯在那个晚上第一次输得惨烈。


他在爆炸的余音碰撞着耳膜时就已嗅到黑犬独有的气味,但他只是将摩托车的把手旋至最低端,以汽油的刺鼻盖过了空气中的血腥。


杰森。


撕心裂肺的叫喊使他的脑袋一阵晕眩,但耳际只有引擎轰鸣、雪块碎落,是谁在呼救?他少见地因困惑紧皱眉头,雪粒被融化在护目镜表面,留下一道道透明细窄的水痕。


当他回过神时,火焰融化的雪水已在身下染成一条红河。背后黑犬早就开始了撕咬,而且愈发凶狠。他将罗宾护在身下,深巷里男孩绝望的哭声同蝙蝠洞中的欢笑在耳际回荡,越来越近,伴着一团虚无缥缈的雾暗中钻入心中腐烂的空洞,他却无能为力。


恢复意识时他已身处蝙蝠洞,管家忙碌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。他撑着沉重的眼皮,无力地抬起右手,破损的卡斯拉夫里露出一片血污。放下手,蚀骨的疼痛才扩散至全身,使唯一一根存有温度的弦停止震颤。他低头,看见伤口滴落的血液逐渐汇成细窄的线,但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,无法,也不能跨过那条界限。


最后一次。


他发誓,这是最后一次让黑犬伤得身心麻痹。


3.


“星球日报。这是我旗下的还是……?”


就转移话题来说,这句话失败得过分。布鲁斯本可以随便敷衍几句,在酒精的借口下拥着一位爱慕者离去,但他迟疑了。眼前的记者带有的执着令他惊讶,甚至恼火。


克拉克,克拉克·肯特。在眼前的记者继续着蝙蝠侠话题的时候,他半眯起眼,默念着这一分外耳熟的名字。于是他再次开口,故意拉长了音调。


“……也许是哥谭对我的影响,我们与穿着可笑的怪胎都有过节。”他确信眼前的记者早就读出其中的嘲讽与怒火,但这仅使年轻人眉头皱得更紧。


固执,难缠。


布鲁斯将浮现的词汇在齿间磨碎,他再清楚不过这些词所使用的另一个对象是谁。在最后瞥了一眼正直得过头的记者后他趁机溜走了,窃取资料的设备牵扯着他的心神,何况还有那位一直暗暗注意这边的女秘书。但他没想到是那位记者,和他频率几乎相同的脚步声,身份所碍又使他不得不继续往前走着。一步,两步,记者和他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,但设备要比身后的麻烦更为重要,至于如何解释——当布鲁斯推开玻璃门时,身后的步子停下来,转向更为嘈杂的相反方向。


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不知这次又是哪位名人喝多在厨房胡乱闹腾,总之足够吸引那位跟踪狂的注意。但已空荡荡的接线处使上扬线条化为沉重的一撇,他不顾耳机内管家的疑问冲出大厅,却也只捕捉到他早前想跟踪女人的红色裙角。


身后传来黑犬嗤笑般的低呼,布鲁斯将握至咯咯作响的拳藏入西装外套下,忿忿离开宴会时他并未注意到不知何时消失的记者,就如同他没有读出黑犬呲起獠牙时所代表的征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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